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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时间，最后还是方离先开口。

“凤舞长老，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离的口气已经有些软了，如果仅仅是面对凤舞长老的话，方离并不担心，就算不是对方的对手，方离也相信凤舞长老不会对自己出手。但是现在涉及到了于丽，方离就真的不能不小心了。

见到方离的样子，凤舞长老毕竟是过来人，对于其心中究竟在想什么东西自然是一清二楚，轻叹一口气说道：“方离，我很清楚你和于丽之间的关系，对于能够有这样的一位弟子，我也十分高兴，不过我很高兴，你和于丽之间并没有逾矩之事发生，不然的话这一位天资过人的弟子就算是废了！”

说道这里眉目扫了一眼方离，甚至在这一眼之中，方离都分不清楚凤舞长老究竟是在感谢自己还是在笑话自己。当然方离也知道凤舞是不会嘲笑自己的，至少以一个女子的身份是绝对不会的，只能算是自己心中想多了。

在方离苦笑两声之中，那凤舞长老也没有理会，而是接着说了下去。

“丽儿的月华之体虽然是后天激发的，但其本身先天就有对于月华的亲和之力，但在激活的过程之中，那月华之力尽管强大，但是并不纯粹，我发现在其身上的月华之力中竟然掺杂了一些信仰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才是造成于丽现在体质并不纯粹的关键。”

“信仰之力？”

方离不解的问道，对于信仰之力方离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这是一种专属于人数的力量，自然也是专属于人族能够产生的力量，这些力量仿若不需要任何的介质，能够凭空出现，是一种近乎有着逆天能力的力量。

在信仰之力的作用之下，一个凡人可能百人飞升成为仙人，理论上这是一种正面的力量，至少在方离的印象之中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方离当即不解的对着凤舞长老问道。

而凤舞长老对于方离的询问好像也是好不感觉到奇怪，笑了笑说道：“你说的也没有错误，在一定程度上信仰之力是一种正面的力量。但你刚才说的话之中，有一点点的错误。”

听到凤舞长老的话，方离并没有急于反驳，而是一脸郑重的看着。而凤舞长老顿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刚才你说错的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信仰之力不是让人百人飞升成仙，而是成神！”

“成神？”

方离一脸古怪，在这个世界之中其实是有神族的，虽然方离并不熟悉，但是对于魔族方离倒是很熟悉。而神族就是一种和魔族十分类似，都是当年三族之战遗留下来的种族。尽管当年三族之战刚刚开始的时候，神族和魔族都是压在人族上面，甚至就连人族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低等级的种族，而神族和魔族是高等级的种族。

可是随着修真文明的开启，人族最终以那所谓的低贱之躯将高高在上的神魔两族拉下王座。至少到现在为止，人族已经不认为自己的血脉不及神族了，甚至因为人族那近乎可以不断向前修炼的根基，那人族为万灵之长的说法已经渐渐深入人心。

而现在那凤舞长老所说的成神，显然不是说成为神族的一员，而在凡人口中虽然有着神仙一说，可是方离等人都很清楚，那所谓的神仙指的就是修真者自己，而飞升成仙就是修真者最大的愿望。但是现在所谓的成神优势什么情况，着一点方离还真是不太清楚。

接着凤舞长老就和方离说明了起来。

……

“原来如此！”

方离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样子，也明白了于丽身上的信仰之力是怎么来的了，同时也知道，自己现在身上应该也有着这样的力量，而且还不少，可能比于丽所拥有的还要多。

这些信仰之力在一定程度上是好处，但有的时候却成了拖累。信仰成神并非传说，但是信仰成神并不是如成仙一样自由，更多的是一种观想，同样这也是苍天赐予人类或者说是凡人最大的底牌。

凡是人类都能够诞生信仰，一种从内心深处对于某一个人或者是某一种事情的愿望，虽然一个人的这种力量渺小无比，但是当这种力量汇聚起来之后，就会变得无比强大。无数人同时产生的愿望就会变成名副其实的信仰。

这些信仰可能会凝聚在一个人的身上，也可能会寄托在某一种事物之上。而真正令人感觉到恐怖的是，当信仰之力汇聚之后，这个人或者是这种事物竟然会因为信仰之力而缘故而渐渐变成人们所幻象的那样。

比如说一个人，凡人信仰的人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哪怕是因为欺骗或者是其他的缘故，这种信仰之力终究会落下。比如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为了得到信仰之力而欺骗了无数人，从这些人的身上获得了信仰之力。

但是大多数人信仰的事情都不会是一个坏人，而且人们信仰的人不仅仅是好人，甚至会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好人。

在一开始的时候，那人或许会因为得到了好处而完成自己最开是肮脏欲望。但是随着这种信仰之力的堆砌，这个原本十恶不赦的坏人竟然会渐渐变成一个好人。

这个人会因为无数信仰之力的汇聚，而渐渐向着众人心中所想的样子改变，不是因为这个人良心发现也不是所谓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是因为信仰之力强行将其扭曲了，因为无数人信仰之中的神是一个完美的圣人，所以这个人也会因为信仰之力而渐渐向着那想象之中的样子而改变。

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那被信仰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之中迷失了自己真正的变成那信仰之中的存在。而这个时候一个神便算是出现了。

一个因为信仰而出现的神明，甚至如果信仰的对象并不是人，如果有无数人崇拜信仰的是一块石头，认为在这一块石头会护佑自己等人平安。在无数的信仰之下，那石头甚至真的会变成人们心中想象的那种石头神仙，这也是一种造神的情况。

“也就是说现在这种信仰之力在于丽师姐的身上也有……”

原本或许是一件好事情，但现在一想到这种力量可能会让自己在莫名之中失去自己，方离就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种彻骨的寒意。